但耍帅也要看时间地点的,这样的天气他要是转头走人,不用三分钟一定在马路上冻成雕像,明天铁定上新闻。
「我会付钱的。」他提出最实际的饵,继续鼓吹。「妳让我借住,一点损失都没有。」
有点脑筋的人就不会拒绝他互蒙其利的提议。
「雪停你就走人?」
「当然。」要不是这种鬼天气,就算倒贴请他来住他也不要。
「一晚三百块人民币,小本生意,一口价,不包括三餐,另外,不收支票,不收信用卡,一切现金交易。」她瞧了鬼哭神嚎的外面一眼。
看在她没有狮子大开口的份上,殿下也懒得去计较她的「三不政策」,点点头算是允诺。
「跟我来。」她从屋内提了炉子往厢房去。
厢房就在她住的对面,跨过了院埋,几个台阶就到。
油灯随便一摆,她并没有转头就走,忙碌的在火炕下面摸来摸去,后来殿下才知道北京的冬天不是普通的冷,一面炕,不论吃饭、睡觉、看电视一律往炕上爬,这是典型的四合院生活方式。
想一觉安稳,炉火的功劳功不可没,在土炕中的煤炉生火,床炕被烤热,人才能暖和的睡在其上,没有炕无论如何是熬不过严冷寒冬的。
煤炭也是北京的特产,好的煤炭烧起来无烟害,对一个四合院的家庭来说不用另外生火做饭煮菜,锅台连着炉,即使已经不符合现代需要,住习惯的老北京还是乐此不疲。
她的起火功夫了得,烧旺的火一下驱走了冻人的冷空气,屋子里慢慢暖和起来。
「油灯我留给你……不习惯?你将就着用,夜深了,今天八成不可能供电,要不要随便你。」她擦擦额前的微汗,又把保暖的围巾扯到颈下而露出一张嫩白如麻糬的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