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上海设厂,这件事两年前就已经开始交涉,到最近半年正式决定,去了那边起码五年内不会有时间回台湾,我身边需要一个忠实的人,妳跟我去五年,五年的酬劳就是那四百万,五年后妳自由了我不会让妳吃亏,我会另外拨一笔生活费给妳的,到时候看妳要在那边落地生根还是回台湾来我都不管,这样可以吗?」
吊在半空中的心一点一滴的放下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凯秘书呢?」
「她有家累的人不适合去那边。」
「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她只是个小妹,那边……会缺打杂的小妹吗?
「我喜欢妳煮的菜,我虽然在商场上颇有能力,但家事却完全不行,妳知道吗,自从我那个公寓被妳整理过了以后,我每天都很小心的不要弄脏它,气人的是两天就完蛋了,更过份的是妳卤的那锅焢肉……」他很小心的掩饰情绪,没想到越说越流利却把不该说的事情全抖出来。
「肉坏了吗?坏了扔馊菜桶就可以了,至于锅子,你……会洗吧,要是不会,用水冲一冲也可以的啦。」
「根本没那机会!」他冷哼。
「呃?」
「禄瑶王那个混蛋看我隔天带便当上班,竟然把我带的三块焢肉全给干光,连渣渣都没留下!」只留下无言的白饭给他,可恶透顶!
全世界敢偷吃他便当的人也只有那个混球了!那是他仅剩下的焢肉耶!要不是不能成为公司创业以来最可笑的笑话,两人肯定是大打出手,不打个你死我活绝不干休!
他想得气愤填膺,看在舒芙眼中倒是更确定吁若湛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老板带便当……」真是难以想象,不过对她的手艺这么捧场,那种甜滋滋的感觉让她稍稍从被「卖」的绝望里平衡了些。
「我想放在家里会坏,坏了可惜。」好可惜啊,那些好好吃的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