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这么慢才接电话!」话筒那头蹦出来的嗓子冷飕飕的,是上班去的吁若湛。
「总经理。」她马上肃立,腰挺的笔直,可见受荼毒有多深。
「妳今天不用到公司来了。」
「又要我请假?」她愁着眉,这个月她已经请过两天假,全勤扣光了,早知道就不要跟老板出去吃饭。
吃出这样的结果,得不偿失。
「这是命令!」
「总经理……」
「不听命令,以后就都下必来上班了!」非常人要用非常手段,不这样恐吓她明天还是会跛着脚到公司来。
他不想被当成万恶不赦的老板。
「你不要我了……」她震惊得结巴了。
她像即将被丢弃的小狗,用那种挣扎着不要把失落表现得太明白,又撑不住失望的表情紧紧抓着话筒。
「到妳的脚好了为止都不许来上班。」在话线那端的吁若湛看不到她的表情,然而说也奇怪,却能从她委屈的声音里感觉到。看到她的脚伤之后才知道她有多勉强自己。
要是没有人命令她休息,她肯定会像磨坊里头的驴子做到不能做为止。
「医师说了,妳起码要休息一个星期。」搬出医师来权威性够大了吧!
「我知道了。」挂掉电话,她茫茫的看着周遭。
强制她不上班,那她也没道理逗留在这里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