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冰箱,里头的东西少得可怜,梭巡了一遍,就只有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渡进去的芹菜,几颗蛋,一把原封不动的面条。
她做的兴起,把搜刮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挑掉泛黄的芹菜叶子,用锅子盛了水,等水开下面条。
她不饿,悬在心上的是老在她面前喊饿的大男人。
基本上从她小弟的经验得知,速食通常填不饱男人那种异常的胃。
他们需要富有淀粉质的食物。
水气慢慢蒸腾了出来,趁着水还没开她趁机走到阳台外,看到的……是教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真是可惜了颇有格调的露台。
洗衣机泡着几乎要满出来的脏衣服,酸酸的味道差点没教人晕倒,有的衣物显然浸泡太久已经变色。
舒芙有些明白他身上的衣服为什么看起来都是旧的,要是一个不注意还能看到他应该是单色系的衣服上染了其他不该有的颜色。
看起来就是这样闯祸的。
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
因为这悄悄的发现,舒芙有着无名的窃喜,
他这样的人气,教她安心许多。
她迅速动手,把深颜色衣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分门别类,袜子、领带、内衣裤全部放到一旁去,再按下洗衣机按钮让它运转,这才匆匆的跳着脚回厨房去。
水开了放下面条,等水又开再倒下一小瓢的冷水,这样煮的面条会又q又有弹性。
打蛋、放芹菜末,适量的盐巴,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就可以端上桌了。
从来没有飘过饭菜香的厨房把沐浴过的吁若湛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