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理智的对待张子薇的无理取闹,对她为什么不行?

他是以貌取人的男人吗?绝对不是!这原因又在哪?

「那妳脚伤又是怎么回事?妳终生的目标是要当特务情报人员吗?妳不知道痛的时候可以喊痛是人的权利,就像悲伤的时候要哭是同样道理,妳到底有没有神经?」

「我知道。」

「知道?那刚刚在医院的时候妳明明痛得快晕倒,为什么吭都不会吭,忍耐得脸色发白!」同样的事情已经让他发飙两次。

她把头撇开。「我……从很小开始就不哭了。」

哭有什么用,遇到问题还是要自己解决,碰见困难到后来还是只有靠自己,哭……能做什么?

就算被打得奄奄一息拚命求饶,对方也没有因为这样饶过她,那些眼泪毫无用处,只会被当成垃圾、弱者蹂躏欺负。

「小时候妳发生了什么?」像春雷响,惊垫的心被骚动了。

她眼底的茫然跟一时间还抓不住的影子重迭了下。

「很久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她不想提,要是可以连想都不要。

「不能说?」

「你想听吗?只是很老套的故事。」

「少来,妳才几岁,话说得像老太婆。」她的自卑、她的怯弱,她无止境的包容,要造就她这样的个性到底因为什么样的伤?

「我知道,我很不讨人喜欢。」要不然为什么身边的人都不喜欢她。

「每个人的生命都有它的出口!」

「谢谢你的安慰。」他居然安慰她……但是那种遭遇到暴力后身体却无法忘掉的印记使她不由自主的发抖,一抖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