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铅笔,吁若湛看着把眼光转向别处的她。
他瞅她半晌希望她有所反应,然而她的反应却是……
「对不起。」她鞠躬道歉。
「妳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呃,应该……是没有。」
「没有为什么要道歉?」
从小到大,她都这样,说她自卑,缺乏自信都可以。
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在公司里,也百试百灵。
大家看不起她,也就不屑用肢体上的欺凌对付她。
「那妳还要在那里站多久?」他要是不主动,她也许会在那里站到天荒地老。
她连忙进去,必恭必敬的把样书放在桌子上。
她的发漩有两个涡,因为头发一丝不苟,看得非常清楚。
公司的制服,长袖白衬衫,深色咖啡短背心,系列色的短裙,粗短跟鞋,嘴唇擦了淡淡的粉色口红,朴素得跟学生没两样。
许久没有声音,舒芙不自觉抬头,只见他面无表情。
「要是没事,我走了。」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是盯着她没错,那是要发怒的前兆吗?
她怕人发怒,很怕、很怕的。
她那巴不得逃得越快越好的神情,比逃难还要仓皇。
吁若湛叫住她。「下班后在大门口等我。」
她握住门框,头转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