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的那天,面对屋子里巨大的寂寞安静,令胡因因逃回那个有因妈跟因爸的家里头。

没想到她这么不成熟,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不是?却因为家中少了阿曼而很没骨气的弃甲逃亡。

可是不管她怎么逃,还是要回到她跟阿曼的家。

人走了,却不是船过水无痕,他的气息、他常用的东西,计算机、画稿、喝咖啡的杯子、衣服、甚至牙刷、毛巾都提醒着曾经有过一个男人跟她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事实。

她发呆。

阿曼不在家的日子是空的。

她的眼前来来去去都是对她好的阿曼。

一天过一天,如行尸走肉。

原来要把一个人连根拔起根本不可能,他根生蒂固了,在她心田。

几天后儿童出版社的编辑打电话来催稿,她才发现自己压根把四页图稿给忘得干干净净。

精神不济能有什么好作品?就算勉强收拾注意力,她的四页画稿还是被退。

咬牙花了几天把造型润色剧情通通改过,这才被出版社接受。

接下来的工作还没定案,她又闲了。

可是阿曼还没回来,就连一点消息也没有。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形。

她急得像热锅中的蚂蚁,却完全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