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于挨打的局面太久了,也许他错得离谱,他不应该给她太多时间的,太多的时间让她的龟壳越练越厚,只要他一提及感情,她就跑得飞快,缩在壳子里直到重新得到喘息的空间。

恶性循环下去,他真的要守活寡一辈子了。

不好!

他不想被拋弃,也不想守活寡。

既然她老是要藏在龟壳里面,那解铃还需系铃人,就由他来打破这个隔阂他们两人的乌龟壳子吧!

「你有朋友在外面,琥珀呢?你把她丢着不好吧?」标准的胡氏龟缩功,顾左右而言他。

「她喝醉酒睡在沙发上,至于那些人就甭理他们。」

「你走吧,我想静一静。」她眼露痛苦。

「好,既然是妳要我走开。」阿曼的声音一如寻常。

他轻轻走开了。

然而,他走后,去而复返的枚来到了胡因因的房里──

「我实在不想说妳到底有什么值得阿曼这样死心塌地的喜欢妳,看起来既没风情又不懂温柔,既不爱他却又霸着他,妳到底在想什么?」

枚把两人的话听了十之八九,不是他老爱听壁脚,是这日本老房子隔音设备太差,就算不想听那些声音也自个儿钻进了他灵敏的耳朵。唉,先知都是寂寞的啦。

胡因因恼羞。「不用你管!」

「男人是有自尊的,妳一直把他的感情往外推,我不知道该说妳笨还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