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比较想不到的是阿曼的温吞。
他向来走在时代尖端,对自己的感情竟然可以纵容到让对方予取予求的地步,这两人莫非是古代人投胎啊。
说到胡因因,阿曼就气馁。「相敬如宾喽。」
竟然被……猜中。
三个大男人立刻倒地身亡。
「你把银行丢给我,就是为了跟她耗,你不要跟我说你准备了一辈子的时间去把她?」姜浙东气血调不过来,脸色渐呈猪肝色。他做牛做马的期限竟然是遥遥无期。
「你有意见?」
「我当然有意见,大大大的有意见!」什么优雅,什么斯文,什么去他的狗屁倒灶的文明人,他一把抓住阿曼的领子,怒急攻心。「把你家的银行给我收回去,本、大、爷、不、管、了!」
本来以为不过是家银行嘛,闲闲跷脚看人进银行存钱就是了,哪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
「我就知道你本事不够,真的不行,我也不勉强的,我可以考虑别人。」对于如何压榨同僚,阿曼浸淫数十年来早有心得。
要不是其它人拉着,姜浙东已经用脚印盖上阿曼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桃花脸上了。
「想得太多、考虑得太多是会后悔的。」向来眼中只有工作没有其它的畿看不过去自相残杀的同伴,把两人捞了开来。
「他这种人一辈子守活寡最好!」
「我偏不让你如意。」从入门到现在都不见胡因因的影子,她人呢?不会被这些牛鬼蛇神吓得躲起来了?
「做来看啊,闷骚货!」为了早日脱离苦海,姜浙东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