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哈瓦纳,普立兹摄影奖不是你最想拿到的,当上指环王的荣耀可是你跟我一辈子的梦想……」
「挑明了说,妳这次到底是顺便来看我这老朋友,还是拿了谁的好处来劝我复出的?」朋友归朋友,阿曼的脑筋可是很清楚。
「不管谁叫我来,你有没有想过,你跟我联手,普立兹奖耶,你一点都不心动?」玩相机的人终究希望能「玩」出一片天地来,而至高无上的奖励更是拿着性命往前跑的他们所企望的甜美果实。
「我说了,我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无上限的赞肋金额,还有足以角逐大奖的诱惑,另外加上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风光机会,你通通不要?」琥珀扼腕得要命。她根本没想过得到的回答会是这款。
胡因因她见过了,以东方人的审美观来讲可能是个美人胚子,但是,她还是会觉得阿曼是被困住了。
「不要、不要,我只要因因。」被表白的人早就落跑了,没能听见表白人的深刻眷恋。
「唉,算我败给你!」毕竟琥珀接受的是西洋式教育,没有那强迫人或死皮赖脸的习惯,她拍拍额头,放弃说服。
「乖,我就知道妳懂。」
「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的,你害我飞来飞去,首先,带我到帅哥最多的pub去喝酒,所有的帐都算你头上喔!」
「那有什么问题。」
「以为你过的是苦行僧生活,想不到你金屋藏娇家花一朵,又挟带了朵野花回来,虽然说姿色各有长短,但是,你摆得平吗?」
瞄瞄瘫在阿曼肩膀上,一身酒气、看情形已经挂了的女人,等人等到火气越烧越旺的姜浙东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