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她习惯了他的碰触,那种不含情欲的拥抱让她安心的把自己交付在他手中。
因为角度关系,她无法避免的看见他胸骨下已经泛白的伤痕。
「我一直想问你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身体无法成为秘密,他在家又爱穿短裤,就单单大腿、小腿、脚踝就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伤疤,虽然不明显,数量之多却是十分惊人。
这下仔细一瞧,他性感的喉结处也有一条疤,胡因因忍不住用手覆盖上去。
阿曼低头看她,下巴就这样顶住她的手背,双眼凝视着她,虽然动作只有瞬间,却叫两人有了触电的感觉。
「妳常问我到底干什么生活的,这些就是。」他把她放在椅子上。「胸骨这个是在刚果大草原拍摄大象暴动时被象牙擦过去留下的,至于其它,有的是在太平洋遇到暴风雨被船杆打中……太多了,我也不是每样都记得住。」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她带着不确定的语气。
那样……他乐在其中吗?
「这几年我主要的工作是为出版社拍摄全球地理风情民俗,出版社需要那样的资料,那就少不了要去偏远的地区,涉险也就是家常便饭了。」他们要什么他给什么,能活着平安回来就算捡到一条命,要是死在某处那也是他的命。
「你可以不必做那么危险的行业。」
「那时候看自己不顺眼吧,妳也知道我跟父母相处得不好,自暴自弃的心态特别重,随便做哪一行都没差。」没有家庭温暖的人像孤雁,没有人关爱的人就算水里去火里来也不会有特别感觉。
「那你以后还是要到处去?」低头望着指尖,胡因因不确定的问。
「基本上不会,因为我跟贝林……就是我的专业代理人说好了,以后我从事流行商品设计,他负责推广,我要自创属于我自己的品牌,也就是说,以后我不再是无业游民,从今晚开始,我是个有正当职业的人喽。」阿曼挖出两副碗筷放到桌上,桌面上有一锅香喷喷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