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永远!」

「永远?」她笑得楚楚可怜。「阿曼,你明明知道这世界没有永远……」

「我会让妳看见永远的。」他不喜欢,不喜欢极了!他不喜欢她脸上的冷凉,她笑靥如花的脸不适合那种沧桑。

「阿曼,我们不谈这个。」她逃避着问题。

「妳说不谈,我们就不谈。」

「谢谢。」

「我们出去逛逛,听说今天公园有放风筝比赛。」去到哪,他都不忘把胡因因「随身携带」,他会想办法让她重新接纳这个世界的。

他陶纽曼向来说到做到。

「我不想去。」

「就当做陪我,陪我这病人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医生不是说啦,他说我最需要适当的运动了。」几天下来他知道这招对她是百试百灵,只要他稍微装虚弱,什么事都好商量得很。

「带我出去你会没面子。」她还在挣扎,阿曼已经起身拿了她的流苏长丝巾及遮腿的羊毛毯子。

「妳是蛔虫吗?」

「当然不是。」谁是那种恶心的东西。

「那就是喽,妳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我带妳出去会觉得没面子,我可不这样想。」他进厨房用保温瓶装了一瓶水。

「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