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却用力的搓胳臂。「拜托你不要露出那种笑容,叫人全身起疹子,你不笑的样子可爱一百倍好不好!」
先生,五分钟已经过去好久了吧!两人还啦咧个没完。
畿走向阿曼。「酒庄上个月送来一批能上口的红酒,去喝一杯?」
阿曼睁大眼瞪他。「财团倒了,你那么闲?」
「财团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休息的时候,我后面那个人会上工。」谁设计谁,还不知道哩。
「我有时候觉得你跟枚不应该待在集团里,你们两个要是有心绝对会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恐怖份子。」
两人离开中庭,搭上电梯,进入畿的小套房。
说是小套房,却是占了整个楼层。
「老实说,现在这时间应该是你大哥婚礼举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台湾?」不经意的切入最能得到效果。
阿曼沉默再沉默。
「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你信不信我也有吃不开的时候?」他窝进百万沙发,两条只长腿慵懒的高高挂起,才不管沙发有多名贵。
「无敌万人迷从云端摔下来了?」
「你找架打吗?」他很想一脚踹向畿的屁股,在他笔挺的西装裤留下记号。
「我练的是拳击,要是把你的脸打伤,整个集团的女职员绝对马上递辞呈走人。」他是不介意汰旧换新,但是就算过程短暂,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不合乎成本,因此不列入考虑。
「你到底是不是朋友?」阿曼怪叫。
「我这不就是安慰你了?」一张脸人见人爱可不是简单的事,他也不想破坏。
他托住腮,「谁需要你的安慰。」
「这么快复原喽,那我的美酒可以省下来了。」畿拿眼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