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对谁施媚眼就有数不完的人要他进军娱乐界。

但大把钞票被他推出了门。

他却挑了最难的。

风吹日晒,狂风吹沙的北美瘠地;野禽猛兽,疾病传染的亚马逊河流域等,他都去了无数次,那些地方都不是常人能够也愿意去克服的。

拿起烟,阿曼觑了他一眼。「没办法交代就别交代。」

「啊,你为什么要跟支票过不去?」贝林抱着头,自从两人合作以来他就没搞懂过阿曼这个东方人。

「你把希望寄托在我这废墟身上不是很可笑,我不是摇钱树,不能帮你赚钱,那么多人要你帮他们代理,你拨点时间给那些人不是很好?」

「不好!我机票钱都花了,不拿到你的摄影稿跟文章我绝不放弃!」他不只摄影稿吸引许多读者,偶尔心血来潮涂鸦的图稿还得到德国瓷器麦森(ciss)最高级工艺师的青睐,正式上线量产,他们对于阿曼后续的设计图抱着非常大的期望,这也是贝林紧追不放的大原因。

「没有!」阿曼还是一句老话。

他的确闷,只要回到这块土地来,那种被描住脖子的感觉就会阴魂不散内一直跟随着他。

去国多年,他没有按照家里给他安排的路走,哈佛的校门他只是路过,连进去都不曾,落地一个星期,他大略摸熟了生活周遭环境,用他高中肄业的程度去唐人街餐馆打工,没有多久他那不凡的外表很快派上用场,经人介绍,走上了模特儿的舞台,消息传回台湾,家中大老气得停掉给他的金援。

可他不以为意。

在洋人的走秀圈中,多数是面貌中上身材却扁平的一族,再不然,猛男一枚,空有肌肉却觉得油腻的男模,容貌跟身材并存还要加上有聪慧脑袋瓜的人,几乎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