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却步。

两个警卫正帮着把行李放进另外一辆车,阿曼漠然的坐在奔驰车内,嘴角又不知道哪来的伤。

他要去哪?

不会是要出国了吧?

为什么今天走?明明讲好是明天,会是家里的安排吗?他说过,对于父亲的安排无力反抗。

想想也是了。

今天要不是她发了傻劲的来了,他们就这样错过了。

跳下车,匆匆给了车资,胡因因也不知道要叫出租车司机等她。

然而,就她付钱的那几分钟,陶家的车子已经发动。

她转过头来,看着朝她走过来的警卫,眼光越过他们,喉咙却哽咽得叫不出阿曼的名字。

多年以后她曾想过,那一次她要是喊了他,他会不会听见?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五年后,她接到阿曼辗转托人传话,说他回来台湾了,想见她一面的消息。

但她没有赴约。

她人生很多重大事件都挤在那一天。

除了托福考、证照考,住在乡下的舅舅来电说刚过完九十八岁大寿的奶奶在睡梦中过世了。

守丧的日子熬过了,她忙着安抚哭成泪人儿的妈妈,再后来,她的托福没过,毕业典礼过去。

等她回过神来,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月,陶纽曼几乎已经是火星人代表的名字了。

第二章 八张名片,五张广告宣传单,有两张是广告公司的星探给的,两张是骑单车的摩门教徒给的,竟然异想天开要他加入教会,说是以他的姿色要招揽更多教员入会绝对没有问题,呿,他还做业绩咧。另外一张是一个剧作家,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要他当做剧本的灵感养分──他哪里像肥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