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嗨。」她摇着头回答,尽量不让牙有露出来的机会。

软绵的调子,跟他想的相去不远。

「这个还能用吗?」他晃了晃手心的粉笔,颜色是浅浅的黄,看得出来那是蝴蝶羽翅上的颜色。

她点头,瞄了眼比她几乎大上一倍的手,正考虑着要伸出手去拿,还是等他递过来。

但是,他什么动作都没有。

也因为这一眼,让她看见他身上制服的袖子车缝线裂了一大块,胸口的扣子少了好几颗,裤管也遭了殃,更别说那张脸了。

他脸上的颜色比她的调色盘还要精采。

「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狼狈?」她来不及羞怯,也忘了要掩饰嘴巴,被他眼圈那一大块淤血还有嘴角的青紫给吓得张开小嘴。

「我跟人打架,所以仪容没办法太要求。」嘴角想凝聚的笑却被疼痛狠抽了下,所以,笑容失败。

「打架不好。」她不以为然的摇头,乌亮的发丝因为摇摆掉了一撮到胸前。

「我下次会注意。」注意打架的时候不在身上留下证据痕迹。「我也不喜欢干架,这次是特别的情况。」

「有输赢吗?」

「我的拳头不够硬。」谁叫跟他干架的人是家里的三个兄长,年纪最小的他以一抵三,能求平手,不被打成肉酱已经是该额手称庆了。

「嘎?」她还不是很进入状况。

「妳叫胡因因。」他指着她胸前学号下的名字。

「你看了我的名字?」她紧张的赶快摀住,下一秒却觉得太过多此一举又讪讪的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