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了好几步,全身血液冻结。有没有哪里可以藏起来?

“刚刚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怎么你也在这里,叫我好意外又高兴啊。”

“你……离我远一点!”她挣扎出声音来,却像小猫一样弱。

“好久不见,学就是你对待义父的态度吗?真叫我失望伤心。”

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滑溜溜的在杜晓算心上制造出一片凉冷。

“义父……你不配做我的义父,你害死了我的家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她步步的退,他却优雅的前进,像在玩弄一只动物似的。

“这是哪里听来的消息,我们父女好久不见,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不要再靠近我了!”腿撞到餐桌的边缘,她嘶吼。

“你不告而别我都不计较了,这段日子自由的感觉好吗?”他无动于衷,笑得十分畅快。

“不……不用你管!”

她喉咙深处压抑着愤怒。

葛里多还想要说什么,可瞬间神色一凛,住嘴了。

杜晓算继续的退,忽地撞进一堵结实又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大手将她整个圈住,声音却是对着逼迫她的老人。

“葛里多先生,想不到你对我的未婚妻这么有兴致?只可惜她是我的人了,而且你们年纪差很多,你都半截进棺材了,老牛吃嫩草不太好。”

“我们是旧识,很久不见,只是叙叙旧。”他收敛方才在杜晓算面前毫不掩饰的狠戾跟残酷,东方孙朗一出现,他又是一个身分高贵无害的老人。

“哦,那怎么我老婆看起来不是很想跟你聊天的样子?”东方孙朗不喜欢这个葛里多,骚扰杜晓算是其次,那眼神反覆多变,看起来就是很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