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吓跑你……”他将她一把搂住。
他的柔情让杜晓算颤怵心软,她知道再也毋需用太子来印证自己对他的感觉,她爱他。
“别这样,不像你了。”会不会、要不要跑,这该由她来决定。
“都是你害的,遇上你这小魔女我怎么可能还是我?”
“你赶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说她是魔女,她就表现出魔女的样子来。
东方孙朗笑得牙白,踱向满是书籍的书架,又行过落地窗外,心里挣扎着要如何破题。
他从来没这么难以启齿,就算要在成千上万人的面前演讲,还是对自家员工侃侃而谈都是轻而易举,他这回真的栽了,爱惨了这个女人。
“我相信你听过东方帮这黑社会的名字,很不幸我现在是这个帮会的负责人,这样的我你会讨厌吗?”
“不论你以前有多坏,我认识的你一直对我很好。”
其实就算她再迟钝也感觉得出来这个豪门的背后并不单纯,如果她的好奇心够强烈,也许在一开始接受聘雇的时候就察觉了也说不定,而不需要他大费唇舌来替她释疑。
他确定她的话不带丝毫虚伪,僵硬的身躯不自觉放松了一点。
“这是家族事业,祖传三代,不是说要抛弃就能抛弃的,不过这样家世也给我跟大哥带来不少麻烦,几乎从懂事开始,我们就不停的被各种势力绑架,最后一次只晓得当我从被监禁的地方出来的第一眼景象是……那片黄土地上血流成河,遍地尸体。”
黄土地上血流成河,那是怎样一种拼斗后的惨烈,干涸的沙地,别说水浇下去就被吸收个精光,人血,要有多少人的灌溉?
他喘了口气,像把她当成止痛剂,紧紧将她搂在剧烈跳动的胸前。“一等我们脱险,父亲心痛之余只说这是我们的宿命,也决定把我们兄弟送到中南海去拜师学艺,有一技防身,才不会老是被人当成鱼肉,我大哥另有他的想法,他后来去了德国格斗学校,我则是进了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