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指教?”她回应得很轻巧。

这几天她或多或少跟住在屋里的成员都打了照面,老天爷心歪的厉害,一群上帝的宠儿,每个都是天子骄子,又俊又帅,风格迥异,让人移不开眼光。

物以类聚,今天加上这两个,应该全员到齐了。

可惜的是每个见了她都表示了他们的鄙视,每个人对她都有意见。

一个矛盾的大家庭,在这各自为政的年代,谈不上血缘的师兄弟却老旧的住在一起。

“把盖文给你的失传食谱还来!”

“我还没拿到手。”

说要给她家传食谱,自从确定她会住下来之后就忙得不见人影,想想已有好几天不见了。

想起他在台湾时也都忙到半夜才来找吃食,究竟是什么样的庞大事业体系,会让人没日没夜的消耗精神体力?

如果赚到钱却没命花有什么用?

“那种东西我跟他要都不给了怎么可能给你?我说你的厨师证照呢?”

“我没有。”

她只是个没有任何头衔,热爱料理的人。

“你这猪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