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我什么都不缺,对你没有任何企图,只是希望随时可以吃到你煮的家常菜,所以才派人把你请来。”
请,说得好听。
“我记得我不是不能商量的人,前提是你为什么不好好的跟我说?还有那么自恋认为自己够得上尊驾的眼光。”
“我没时间。”
自我为中心的说词,这人凡事只求能顺心,不去管别人的想法跟意愿。
可这么习以为常的态度,再环顾周围粽子似的佣人,烧钱般砌出来的房子,他愿意低声下气的跟她解释这么多,看起来这被宠坏的男人的确还满喜欢她煮的饭菜。
喜欢她的手艺又能是什么错?
她口气软了。
“你想吃我的菜可以到耳朵眼来,我是餐厅的厨师,只要你是客人,我还不曾拒绝过你。”
“太远了。”
太远,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下小跑到窗前,控出头往外看。
心有点凉了,预感不好。
回过头,她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这是哪里?”
“我家。”
“我说这是哪里?我还在台湾吧?”她几乎咬着牙。
地中海的蓝白建筑圆柱,墨西哥的庭园,高大的芋叶,西班牙式的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