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了下来,这才发现一颗心胡乱跳个没停,简直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那人刚在笑没错,可是那种笑……她不会说,他放电放得那么自然,却感受不到真诚。

唉,她就这点不好,遇了事,很容易转不过弯,刚刚,只要多那么一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就好了。

给不给真诚是人家的自由。

只是这样的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居然不会笑?

s开头的粗口从隔音设备一流的办公室飙了出来。

不是很大声,只是让手持pda,正聚精会神把今天所有行程做一遍流程报告的特助愣了下,她用拿着触控笔的手指扶了扶下掉的镜框。

“东方先生,我刚刚是不是漏听了什么?”

东方孙朗起身走到了好几年的特助面前,艳光逼人的表情,有种诱人堕落的调调。

“吭,”不顾形象嚥了好大一声口水,她四肢发软。“boss?”连话都说不全了。

他就这样简简单单,没有下一步动作的站着,却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这就是汤特助几年来一直不敢随便花痴的原因。

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她看的两眼发直,惊为天人,心里小鹿乱撞,也跟所有爱慕他的女人一样想说能待在他身边,守着这么一张精致妖媚的脸,再辛苦,也值得,虽然听过东方保全的饭碗有多难捧,汰旧换新率有多高,老板们刻薄无情,性情难猜,可她不怕辛苦冒死进来。

这几年她有了更深刻的体会,那就是,想待在这种出类拔萃的男人身边,绝对不要有任何不应该的念头。

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凡尘俗女能高攀的。

能每天让眼睛吃吃冰淇淋就是一种幸福,人呢,要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