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二厨啊。”周蒂蒂不想休假,她可是有卡债的人,少一天收入就少很多了好不好。

店长斯文的脸更难看。“薛厨子把二、三厨都带走了。”

好狠啊,什么人情义理都抵不过一个钱字,人往高处爬是没错,可是让人这么措手不及也太现实了。

厨房的要角都跑了,剩下他们这些半桶水的喽啰,生意别说做下去,大厨,可不是随便喊就有人能顶替的,唯一庆幸的是耳朵眼不做预约生意,不用去联络改期什么,要不然损失就只能无语问苍天了。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走开。

没人注意的杜晓算自动自发把玻璃门的挂牌翻了面,挂休息,然后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托着腮帮子,找来笔在纸巾上画来画去,画来又画去,最后把纸巾对折又对折,慎重的收进围裙小口袋里,瞧了眼各自瘫在椅子上众人,欸,那些伤脑筋的问题她都帮不上忙,坐在那里愁眉苦脸对事情又没帮助,眼看都中午了,去找点吃的吧,吃饭皇帝大,天大的事都比不上喂饱肚皮。

你说她骨子里带了凉薄冷血的性子,也可以,说她挂无事牌也成,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头高的人顶着不是?

她进了空无一人的厨房,动作利落的打开冰箱,把里面的食材看过一遍。嗯,饭是现成的,来煎个好吃的烘蛋好了。

魩仔鱼稍稍过了水,拿上一把葱茏翠绿的三星葱,细细切末,再拿几颗有机蛋,放进一个海碗慢慢搅和打到起泡,然后起油锅,放下稍微多一点的油,滋地,下锅,趁着空档,小白菜掰成三段,下另外一个锅子去炒。

不消十五分钟,三个菜,完成。

一转头找托盘,却看见被食物香气吸引进来的众人,每双滴溜溜的眼睛都瞧着她放在平台上的菜肴,一脸不敢置信。

店长一个快步向前,筷子也没拿就用手指掐了一块烘蛋往嘴里塞。

“烫……烫……烫……好好吃啊。”他甩手,吐舌,却没忘赞美。

听他这么说,站在门口的人也干脆都挤了进去,什么叫客气压根不懂,一阵秋风扫落叶,三个盘子里连片残叶都没剩。

这些人简直黑过黑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