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工那几天,年纪相仿的几个打饭班成员也不遗余力的想从她身上挖掘出什么稀有八卦身世,只可惜反复挖掘,最后只能摸着鼻子承认她比每天来来去去的路人还无趣,这才放她一马。

她从来都不是皇冠上闪耀的钻石,她喜欢低调不被人注意的自己。

“靠!昨晚我老爸又臭骂我一顿,说干么做厨师,这种鸟工作又赚不了钱,男子汉是不进厨房的!”小奇有个很大男人的父亲,对他从事这一行反感得不得了。

“我妈也在念,说要做到什么时候才出头天,最惨的是我那马子的爸跟妈一听到我在餐厅当学徒,说没前途,要我马子跟我分手!”

杜晓算很少说话,听得多。

家家有本经,他们每个都比她资深,没她发言的余地,她心安理得的继续跟碗盘作战。

虽然有洗碗机这种大型器具,薛厨子很爱人做手工,以前洗碗是小奇在包,她来了,菜鸟很自然要接手。

手指头因为长期泡着水,破皮了。

等一下要记得找片ok绷来贴,这样的手指给客人看到会不舒服。

回过神来,是阿嘉的声音,他用那种刻意压低,却还是整个厨房都能听到的嗓门说话。

“根据可靠消息,薛老大最近跟那个宁采臣那个那个……”几个打饭班的私下给店长取了绰号。

她竖起耳,什么是那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