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堂走,外面的声音更吵,可听来听去就只有一副破锣嗓子在喳呼。

饭堂里一老一少,少年对老人投以冷淡的眼,那种对无理取闹不以为然又拿老人没办法的无奈很叫人同情。

“你这不肖徒弟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石头丢进水里起码也会有咚的那么一声,跟这冷淡的徒弟讲话他不如去跟家里的大黄狗说去,踢它一脚起码还会狂吠个两声。

是那少年的好脾气麻痹了,还是根本不想随之起舞?在他往里瞧的同时,用托盘装着炒饭的杜晓算已经把两人的互动看了明白。

“你去说,快点!”老人指使自己的徒弟。

少年穿着无袖的功夫装,透着混血儿的深邃五官,可以说是眉目如画,风神俊秀,最特别的是一双翡翠绿的眼眸,即便刻意凝聚着生人勿近的冷淡还是令人非常惊艳。

“我们要用餐。”

“我以为你会看到我们休息的牌子,今天不营业。”少女说。

少年有点困窘,欲言又止,“谁叫妳把饭菜炒做得那么香,整条街都闻到香味了。”

这样说起来还是她的错?

他的眼垂放到两盘还冒着香气的炒饭上。“那这个?”

“我要吃的。”

他不能去质疑人家一个女孩是不是吃得下两盘炒饭,他脑袋才动了那么一动,不用回头,又听见老人顽童般的叫嚣。

“我要吃饭!你不给我弄吃的来故意想饿死我,我要回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