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逼一个没用的废物?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条路给你走──给哀家滚出宫去!”
装腔作势,她差点被唬了。
“出宫?老巫婆,你别装了,要我们出宫不正好中了你的诡计?我大哥敬重你对他有养育之恩,处处忍让,但我们可没这层顾虑,我挑明地说,你通敌卖国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别想一手遮天作你的春秋大梦!”戈尔真受不了独孤吹云的“仁至义颈,一口气全抖了出来。
“什么?”清白两色在她脸上转换不定。“你是什么东西,用这种口吻跟哀家说话?!”
独孤吹云眼见事情到了这步田地,被斧沉舟地轻叹道:“母后,我跟胤商量过了,孩儿们认为你该交出掌权玺印,迁出‘敬德宫’安享余年的好。”
“哈哈哈,要哀家交出掌权玺印?你以为你是谁?”
谁敢将她打入冷宫她就跟谁拚命!
“母后,孩儿同意大哥的做法。”不知何时,独孤胤神鬼不知地出现。
他突如其来的出现使猛哥帖木儿脸颊上的余色尽失,只剩一片死鱼白。
“你在那里听了多久?”她颤声。
“母后以为呢?”他反问。
她无言。嚣张的气焰萎靡了。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哀家费尽苦心让你坐上王位,要不然你这个私生子哪来这能耐┅┅”她慌得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