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蝶骤然转冷的娇躯和青凉的颊让眼神时刻不离她的独孤吹云警觉起来。
他全然放松的身体一霎时紧绷冷缩,他一跃而起,前一刻的松懈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悸的神色。
“蝶?别吓我!蝶┅┅”他瞳孔张大,冷汗泛出发鬓不自觉。
尖锐的痛楚还停留在心脏,黄蝶气如游丝。“我──不──好──了──”
“胡说!”他断然驳斥,一个转身,套上底裤,又一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卷起床上的凉被裹住黄蝶赤裸的身子,双眼通红的踹破房门,狂奔而出。
弯弯曲曲的回廊顿时响彻独孤吹云如野兽受伤时哀嚎的叫声──“戈┅┅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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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该诊疗的地方不许多看她一眼。”严厉的声音像要噬人似的,教人不紧张都不行。
“还有没有?”还嘴的人头也不回,迳自弯腰消毒透明器皿中的医疗用具。
“救活她!”
“我是大夫,不用你罗唆。”他从来不给患者的家属太大的希望,就算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天子、是他歃血为盟的大哥也是一样。
“她对我的意义不一样,我不能没有她的。”独孤吹云蛮横的要求。他生来是天之骄子,从来没求过人,但是,如今的他钳住戈尔真的手腕,几近无赖的纠缠,就为了一句安心的话。
戈尔真深邃又狂妄的眼凝聚了一些不一样的情感,可是他跋扈表情还是不变。“大哥,你再婆婆妈妈下去,活人也会变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