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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的人最禁不起埋头喝酒,每喝必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碎碎念。

“还说,是你一个劲地往他杯中倒酒,还你一对词,我十句联的你来我往,不要推卸责任。”戚宁远推波助澜。

海棠逸不能沾酒,众人熟知,甭提一杯,就一滴也够他性格大变,变成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人。

蓝非面露惭色。“我忘了嘛┅┅”那孩子般撒娇的语气教人根本没法子跟他生气。

戚宁远无奈地翻白眼。

凭窗而坐、一直维持不动姿势的独孤吹云吭声道:“逸,你喝醉了。”

海棠逸张了张嘴,又一杯酒入愁肠,锁紧薄唇了。

别人的一百句话抵不过独孤吹云一个字。

“大惊小怪的一群人,他又不是泥做的人,干么每个人都神经兮兮、小心翼翼的,无聊!!”一身便服,独孤胤仍不肯称呼独孤吹云一声大哥,他呀他的叫来叫去,还用一种十分可恶的神气冲着独孤吹云,存心要激怒他。

“胤!”海棠逸一杯酒洒了。

至于戈尔真呢,无视于眼前大眼瞪小眼,一触就要点燃的战斗气氛,仍凉凉的吃着花生,斜睨天花板。只见屋顶上伏着几只被金针钉住的大头苍蝇,想来他对苍蝇的兴趣大过众人口中的陈年旧事。

独孤吹云半睇着马车辘辘的街上,眉间郁着小结。

“聊别的,别扯到我身上来。”

他没有那么不经揭疮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