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桀傲难驯的殿下竟然吃这一套。

「有什么话,进屋里去说吧。」接到人的梅天骄看到一个多月不见的妻子,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还没能叙离情呢,她却一颗心都扑在变形的肉团子身上……好吧,看在他们三年不见的分上,他这醋桶先按下了。

「好啊,看看姊姊我给你带了了什么……」她动手就要去解包袱。

赵鞅噗啮一笑,伸手接过她的包袱,「这里面都是要给我的?」

「嗯,都是你的,你不是说凡事你都要独一份吗?」

「姊姊还记得我说过的话?」自从知道她要来,他就望眼欲穿的盼着,就算自己处境困窘,也非要下面的人安排好她的处所。

他知道她成婚了,她的一切有别的男人会替她操心,但是,他仍竭尽所能,希望给她最好的,不过……

「这里有多危险,你怎么让她来了?」赵鞅睨向梅天骄,语气里很是责怪。

这个欠揍的小鬼,都派人大老远把信物送到王爷府了,依照他们的情分,她还能不来吗?

嘴里不说,明明就想她来想得要命!

这一个多月,他和伙伴竭尽全力的替赵鞅扫除障碍,又替他平了戎荻之乱,既然打臝了仗,便是定鼎首功,臣子们也只能心服口服,赵鞅在阿银国的地位总算稳固了许多。

那些以为可以随意将赵鞅摘除的人,短时间不敢再轻举妄动,因为他们毫无头绪,赵鞅去哪里找来这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手,既然摸不清他的底细深浅,自然不敢再随意蠢动。

也就是说,赵鞅的分量变重了,将来在角逐太子位置上,有了不可抹灭的功绩。

不过,情况也更显复杂了,他们短时间,无法像打打酱油般的离开阿银国了。

「不关他的事,你不是叫姊姊一定要来找阿鞅玩,我们打了勾勾的,可见你没有想我对吧?亏我还千里迢迢的跑来。」瞄到梅天骄憋屈的脸孔,她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