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此事做成了王爷未必有功,若是失败王爷反会招来杀身之祸,临行前嘱咐小的一定要请王爷三思。」

「算那个团子还有良心!」

的确,自己要出手干预的是人家家务事,是好是坏还难说得很,此事若是给有心人留了把柄,未免有通敌叛国的嫌疑。

赵夫叩头,也不知道自己的诚实告知,会不会使得任务失败,叹了口气,让外院管事领着他下去沐浴歇息吃东西去了。

「你的小米团子没事,怎么还一脸不痛快的样子?」梅天骄把盛知豫搂在怀中,斟酌了一下措辞。

她低头任他搂着,仍一语不发。

她的表情把梅天骄唬得不禁抓了抓下巴。

「我的确曾收到通报,阿银国这一年境内颇不平静,但这是国家机密,哪能回家对妇人说起?」说了无济于事,徒扰她心神不宁罢了。

「哼,妇人,妾身就是无用的妇人,相公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她狠狠戳他胸膛,口气不见酸,而是像倒了一缸子的朝天火椒,喷得人节节败退。

完了,说错了话!

都怪那坨团子!

他讪讪道:「你知道为夫不是那个意思,你先让丫头伺候你回院子去,这事让我和百烽磋商一下,也得知会今上,其中利害关系……你别急,赵鞅那团子看起来就是个福星,非命薄之人,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