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打点好,吃了早饭,冬黄进来,屈膝禀报皇上的旨意到了。
「我以为这旨意还要等上几天才会到。」梅天骄揽过盛知豫,回到院门口上了敞轿,很快来到正堂。
正堂里,鱼天胄坐在上首,丫头已经奉上新茶,他正掀着茶盖撇茶沫,见两人进来,不疾不徐的喝了两口茶才放下茶碗。「我领了诰封的差事,给足了你面子,接旨吧!」
梅天骄让人摆好了香案,鱼天胄拿过明黄告敕,展开后抑扬顿挫的念起来,盛知豫听着他那什么……才德兼备,维护正道,彰世间公义,以褒其德之类的华丽词藻,其实真正钻进脑子里的只有鸣王王妃四个字。
鱼天胄念完,梅天骄双手过头接过告敕,又磕了头,才起身。
两人起身后,盛知豫接过那告敕让婆子供到祠堂去,屈膝告退。
梅天骄和鱼天胄说了一会儿的话,「皇上说放你十天的假,你就好好享受你的新婚假期吧!你放心,我这些日子都不会来找你的……」他眨眨眼,拱手告辞了。
梅天骄回到了正屋,在穿堂的檐廊下看见歪坐在美人靠上闲看紫薇树的盛知豫。
穿堂的清风凉爽怡人,他撩袍坐下,满面笑容的搂着她靠向自己,挥手让伺候的丫头婆子下去。
「在想什么?」
她把他当成背靠,「我只是觉得怎么好像就要和你过起日子来了呢?有些恍惚,有点不敢置信。」
「你不只要与我过今儿个的日子,明日、明明日……一直到我白发苍苍,你都要和我一道过日子。」
「每天、每天都要踏实的过。」听起来是个不坏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