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是身外之物,那些个玩意没就没了,就当换得平安,倒是你这回要从家里出嫁,祖母想把应州那几处大田庄和京城周围值钱的铺子都给你,祖母手头上也就剩下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你可别跟祖母生气。」
「孙女怎么会和老祖宗置气,您处处替孙女想,但是豫儿不能再要您的养老金,没道理让祖母给我添两次嫁妆的理。」这样的温暖让她痛哭。那些田庄铺子可是祖母的棺材本,她不能要。
「祖母自己心里有数。」盛老夫人看孙女满脸疲累的样子,自己也有些不济了,便让她下去休息。「你以前住的院子都让人收拾好了,住在家的这段日子有空就多来陪陪祖母。」
盛知豫看着祖母也才说了半晌话就显得神虚气弱的模样,下定决心往后一定要请太医来好好的把祖母的身子瞧一瞧。
虽说人年纪大了精神不会太好,容易疲倦,但是预防万一绝对不错,她不会再让四年后的事情发生。
她允了晚上过来陪祖母吃饭,这才告退离开将馨堂。
这头,盛老夫人为了田庄和铺子的事情和盛知德置气,盛知德反对,但盛老夫人仍不管不顾,照着自己的意思去做。
不料,事隔两天,鱼天胄坐车过来,为梅盛两家换了庚帖,主持了小定礼,婚期也一并商量定在八月十二的好日子,鱼天胄拿着盛知豫的庚帖,舒了口气,这样对他那死党总算能交代了。
其实再嫁的女人哪来这么多礼数,一顶轿子抬进门就是了,偏偏那个牛脾气的非要照着礼走,照着走就照着走,他喜欢折腾,他也陪着折腾就是了。
小定过后,梅天骄陆续送来许多事物,各色料子、首饰、金玉摆设、前朝字画古玩,从衣料到饰品,从外房家具到内房家具,从妆盒、粉盒到开箱礼……盛知豫的院子里慢慢堆满由鱼天胄手中送来的贵重陪嫁、珠玉宝石。
盛家人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没有看过这样娶亲的,这位鸣王爷居然一手操办了他们姑娘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