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无肉不欢。」
「小叛徒!」盛知豫戳了戳小雪球的额头。
牠呜了声,像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这时,鱼天胄让人赶进来的东西分去了她的注意力。
「这是做什么?」
两头羊,两头牛,她细看,都是母的,下垂的乳头胀得厉害,怕是刚生下小仔没多久,鱼天胄手里还捧着个阳雕鲤鱼戏莲的木匣子,「这是薄礼,望夫人收下。」
「我与公子素无往来,无缘无故,我不能收。」无缘无故送礼必有猫腻,她脸色沉下来。
从年三十到正月十五,连个卖青菜的都没有,这是打哪里买来的牛跟羊?
「怎么会是无缘无故,昨夜我车赶得急,来到梅兄这里腹饿如雷,吃了夫人的小点充饥,又听梅兄提及夫人做这些小点心常要用到牛乳和羊乳,所以自作主张,希望这几头畜生能对夫人有所帮忙,在下也能常饱口福。」他说得入情入理,滴水不漏。
「既然鱼公子盛意拳拳,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妇人没有可以还礼的,我们正要吃早饭,不如一起用吧?」
「那正好,我闲着没事想替小雪球造狗屋,也准备我的分。」喂完了小雪球的梅天骄起身,非常流利的接了盛知豫的话。
小雪球压根想不到自己还在舔爪子就被人拿来当由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