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空,她给每个人都做了一身新衣。

他瞧着盛知豫说话的样子,那雪白的肌肤彷佛能透出柔亮炫目的光辉,令他移不开眼光。

盛知豫看他不语,好看的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这男人,心思太深,不禁有些心慌的开口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想说过年嘛,每个人都要有一套新衣新鞋,梅大哥千万别想岔了。」

她可没忘记自己是有夫之妇的身分,这要是被冠上私相授受,可就难听了,她自己名声不好听,债多不愁,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她不想连累了他,不过,她的确很早就想给他做一身衣服了。

大家都有,就算不上什么私相授受了。

「想岔什么?」他终于开口,眼睛里有些东西,如静水开始流动。

「怕你想是不是我对梅大哥你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这说的是什么?越描越黑还语无伦次……她一定是酒喝多了,敲敲不是很清醒的脑袋,她又说:「……我会对你负责的,等伯府的人来把我休了,你别嫌弃我,我不用聘金……还会带着嫁妆嫁给你,你说这样好不好?」

梅天骄哭笑不得,她这是真的醉了,她居然向他求婚,她哪来的胆子……

「这是什么?」衣服的上头是鞋子,鞋里,放着一个小袋。

盛知豫只看见梅天骄眼帘垂下看着她给的衣物,却没看见他一点一点染红了的耳根。

「你知道,这是惯例,过年嘛就是要让荷包暖暖的,年过得肥肥的,这些日子多亏你帮忙,我也希望你能过个好年,袋子里的钱不多,除了这个月的月薪还有一小块碎银,大概二两左右……」这么点钱她实在拿不出手,不过她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