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一早家里就走出个陌生男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娘家的庶出哥哥。」她没发现梅天骄声音里的不稳,只见他负手而立,却有股说不出的潇洒。
「你娘家不也在京里?」距离白河县可是天高皇帝远的。
「他娶妻后分了出来,在白河县落脚,开了一家铺子,这会儿是帮我介绍工作来着。」她细细把那天的巧合都和他说了,也没把梅天骄当外人。
她这不掩不藏的态度让他很满意,明白了个中曲折后,两人并肩进了堂屋,早膳已经摆出来,她上桌喊了开饭,几个人一起用过饭,赵鞅碗筷一丢,带着三花猫和小雪球便出门去了。
瞧着这小米团子从最早的小老头子性格,至今会上树打枣下河摸鱼,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啊。
「你喜欢孩子?」他问得颇有深意。
「只是觉得小米团子可爱,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不过,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怎么都不见他的家人来找?」她几次让石伯到县城去探听有谁家丢失了孩子,都没有下文,这么可爱的孩子,要是真的打听不到有关他亲人的消息,她也不排除把他留下来。
「也许是人找来了,只是你没见着。」梅天骄意有所指。那小米团子的天真只能糊弄身边这小女人。
保护着他的人从来就没少过。
「也许是因为我太忙疏忽了,下次我可得多注意一下才行。」她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自己疏忽。
当然她万万想不到这小米团子,在和梅天骄初见面的时候就交了底,而赵鞅觉得自己已经把底牌掀出来,没有了后顾之忧,便很理直气壮的住下来,每天吃喝玩乐还有人可以撒娇,日子真是再美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