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哪里着手的好?」长工他生疏,工作内容虽然研究了一下,但是要从哪一件事入手,心里有些打鼓,遂开了尊口。

「厨房的水缸快没水了,先挑点水回来吧。」在这里挑水也是体力活,对于没有水井的他们,要水,得去到远一点的河去挑,这会子天寒地冻的,幸好小溪只要敲破薄薄的冰层,还能担上水回来。

来了生力军,用水大事自然得交给他了。

梅天骄听到这话颔首,前脚踏出门坎时忽然回头,「你说三餐管饱,午饭或者晚饭也成,我想吃那天有着螺狮儿样的咸点。」

「酥油鲍螺吗?」这是点菜吗?就算她说过把自己的家当家,也不必这么快就从善如流吧。

她只能夸奖自己有先见之明,昨日买菜买得好,面粉鸡蛋牛奶因为自己嘴馋都给备齐了,想不到便宜了他。

「能吗?」

「怎么不能,不过快到饭点的时候来灶间打个下手吧,这道点心,挺费劲的。」不是她肉痛舍不得那点面粉和蛋,连做道吃食也要他出力,实在是这道点心不是普通的费工。

见她允了,梅天骄出了堂屋,拿了灶间外挂着的倒勾扁担,又进灶间拿了空桶担着出去了。

饭桌上非常安静的赵鞅一听见有吃的,本来平坦光滑又白嫩的包子脸忽然皱起来,叉着小肥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