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吧,我可是裁了细棉给你做的内里,这样就算出门也够暖的了。」也许是她上辈子没有孩子,母爱无处发挥,对待起赵鞅这小魔头,特别有耐性。

「昨儿个熬夜帮我做的?」他说不出那个谢字,眼角儿眄着她看。

「是啊,你看我眼下的黑青。」她逗他。

在她以为,既然是个孩子就该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过日子,这小米团子却不然,有时老成得像个小老头,有时候又蛮横到近乎无礼。

他唔了声,让盛知豫按坐在小板凳上,然后端出梳头匣子,她坐在椅子上,从匣子拿出牛角梳子,把他油光水滑的头发拢过来,再慢慢梳开,接着给他绑了两个羊角辫。

小米团子就夹在她两腿中间,他的两只胳臂就正好架在她的两腿上,手摸着她的两个膝盖。

背着她的赵鞅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对劲了,只是一个寻常到不行的梳头,他居然眼眶有些发热。

一定是她编辫子编得太紧,拉痛他的头皮所致。

将赵鞅打理妥当,盛知豫便把他打发到厨房,看看黄婶和春芽的早饭是不是做好了,要是做好就可以开饭了。

揉揉他的脑袋,随手从袖袋里掏出块糖来,堵了他的嘴。

她回到堂屋却听见一声柔腻婉转的「喵——」,一只三花玳瑁大猫,双眼碧绿,慵懒的用爪子拨弄着蜷缩在小窝里的小雪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