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好吃的东西喔,吃了才有力气,才能活下来。」

盛知豫把手都摇酸了,牠仍是耷拉着头,对吃食丝毫不感兴趣,她思忖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要不要撬开小雪球的嘴来喂?

又试了几回,幸好牠终于伸出小丁似的粉红舌头,舔了一口,也许咽下肚后发现这东西不讨厌,就算闭着眼睛也打起精神开始讨吃食。

一碗米麸很快喂光,牠撑起圆滚滚的肚皮,嘴边还残留着米麸汁,蜷了两下,窝在盛知豫的手心里,不动了。

这种天气,让牠睡在堂屋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看起来只好让牠和赵鞅一起睡了。

这结果自然惹得晚饭前醒过来的小米团子暴跳如雷。

他居然堕落到和一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动物同睡一炕?这是奇耻大辱!

坐上饭桌,他的脸更扭曲了。

瞧瞧这桌上是什么菜色?他见都没见过,油渣炒土豆,秋收时存在地窖的大白菜炒豆角,加了红薯的糙米干饭,一锅咸菜腊鱼干汤。

那是人吃的吗?在他的认知里,那绝对不是!

「我要吃玫瑰兰丁、甜酸菠菜排骨、松露白芷宝鱼汤、蜂蜜果子香糕、碧粳香米粥。」他如数家珍,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是谁家大人把孩子这么养的?

赵鞅的话理所当然被当成了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