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小看了这乡下地方,要忙和的事情比杂草还多。
黄婶年纪大了,一入冬容易腰痛腿酸,自己看不过去,干脆把她大部分的活计都给揽了,接了手才知道黄婶一个看似上了年纪的人,一天忙上忙下,得干那么多活儿。
「辛苦你了,喝杯热茶去去寒吧。」一个竹节杯子来到春芽面前,杯口冒着热气。
她很顺手的接过来,一口喝光,喝完才想到,「小姐要春芽不必伺候,怎么换成小姐伺候春芽,还给茶喝?」
「这不算伺候,是互相,你一早洗衣烧饭,鸡寮鸭舍柴房,忙得脚不沾地的,我给你倒个水又不算什么。」
「小姐人真好,就大少爷不懂小姐的好,他真没福气。」
「幸好他不懂,要不然我们哪来自由自在的放生生活?」她的个性里有不被发掘的随遇而安,那些她以为该这样过下去的日子蒙蔽了她,以为守着三从四德就是她的人生,但是重活了一遍,她怎么能再重蹈老路子?
原来很多事情只需要想开,前面就会出现不同的路。
「我的好小姐,你真的这么想?」
放生……小姐真想得开,一般女子要是遭到此等遭遇,要不永生不敢踏出家门,要不把眼泪当饭吃,她家小姐这两天却是饭多吃了两碗,神情开朗,又恢复未嫁时会同她说说笑笑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