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这里都嫌挤。

「这么简陋的地方,小姐何曾这么委屈过?以前春芽住的仆人房都比这里还要大上许多呢。」春芽为她的遭遇抱不平,对于被眨到这山脚下的入山口别院,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不知道我们家春芽的胆子什么时候被狗叼走,变这么小了。」盛知豫笑着调侃她。

「我现在只剩下小姐,哪能不怕?」

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开始会怕东怕西,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我的身子好得很,从小到大健康得我爹都要咬牙切齿,说追着我跑比追一头牛还要累。」盛知豫笑说。

「说的也是,小姐的身子是到伯府才弄坏的,离开也好。」

盛知豫不磨蹭了,自己起床梳洗,被正在从衣箱拿衣物的春芽看见,不禁嚷嚷:「小姐,你怎么不等等奴婢?,」

「有什么关系,住在这的日子还长着,我不学着自己来,凡事都要仰仗你,我想没两天你的腿就会被我磨细了,腰也痩了,要是到处去宣扬小姐我把你养痩了怎么办?」

「小姐胡说,你明明知道我打小生出来就这个样子!就算不吃饭也痩不下去。」春芽满脸通红,神情有些哀怨,拿起两三套衣物,都是厚实料子,放到炕上,让盛知豫挑选。

感觉小姐的话好像变多了,不过小姐愿意讲话,话变多,嗯嗯,是好事吧?

盛知豫挑了件金丝白纹两丝衫子,衣领绣着几朵小小的昙花,袖子上窄下宽,袖口也有一圈绵密的白昙,腰身收紧,下身是长到脚踝的锦裙,她看着不妥,又加了件坎肩。

「小姐今天想梳什么样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