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止看著妻子在他张开的羽翼里快乐安然,心中一片宁静。
他和她的感情是用一段长长的岁月铺就而成的,生命中又有多少这样的岁月?
他们要学习的只有互相珍惜,她就是他的全部——
过没几日,战止上奏,将国公府的爵位让给了战冽,他自愿替皇帝把守整个东南沿海,护一方百姓安居乐业。
皇上大悦。
两个月后,战止携带妻儿,前往福建赴任,二十几辆大马车驶出了京城。
邬深深毫不留恋。
至于战老夫人则不与他们同行,她要暂时留在国公府,她说小儿子还未娶妻,她得替他张罗著,待他成家立业,便会去大儿子那里与他们团聚。
天下父母心,邬深深只能希冀小叔子能赶紧完成婆婆的希望,好让她和战止能多尽些孝道。
至于远在东北的壮哥儿在中了秀才,隔了三年参加了省城的秋闱,中举为第三名的经魁,拥有举人资格的他并没有去参加次年的会试,而是禀明肖氏道——
“阿姊说过,人生的路不是得一条道儿走到黑的,世界那么大,除了科考,应该有别的事情可以让我去学习,我想出门去游历,如果可以,能走遍天下山水是最好的了。”
肖氏含泪送走了儿子。
此去经年,当邬深深再度见到弟弟的时候,已经是五年过去,而那时的壮哥儿已是个黝黑健壮又俊帅的成熟男子了。
故事就这样完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