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连连,可一眨眼,手里和脚边的孩子都不见,被自己双生子排斥的战止一手抱起一个,两个孩子稳稳当当的坐在他左右胳膊里,兄弟俩有志一同的瞪著战止,眼睫上还挂著晶莹的泪珠呢,神情却有几分不敢置信。
邬深深心想,这可能就像电影“变形金刚”的男主角,第一次看见柯博文和大黄蜂的感觉吧……
战止用他那沉静中带著股泰山压顶般无坚不摧的气势,和两个小包子实施大眼瞪小眼政策,很快,两个小包子就撇开头,又彷佛感受到自己屁股下面,这个叫父亲的人勇猛的肌肉,吉祥还伸出小指头去戳了戳……
戳完,是一脸的不信。
如意也如法炮制。
小兄弟都惊讶了。
“娘,我先送孩子进去,待会儿再过来陪您。”战止恢复了利落的坚定感,朝著母亲真挚的笑说。
战老夫人挥挥手,“我知道你们夫妻有话要说,府里给你办了洗尘宴,用膳时再一块出来就成了。”
孩子不名誉的去了流放地,偏乡路遥,没多少书信往返,他的婚事在书信上就寥寥数语带过,她也曾想自己那优秀出挑、人人称羡的儿子难道就要这样老死他乡,一辈子被埋没了?
但是他和小儿子能保住小命,这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她还能贪心什么?
她一年复一年形若枯木的活著,后来年迈的父亲告诉她,她那引以为傲的儿子披甲上战场去了,能否立功立业,还是命丧黄泉,没有人敢说。
那是她第一次接到媳妇寄来的书信,她说她怀孕了,肚子里有了止儿的孩子,另外还给她寄了一双可以伸进十指奇怪的鹿皮手套和叫作护膝的东西,让她套在膝上,冬天就不会那么疼痛了。她心中很是存疑,婆媳俩不曾见过面,这个媳妇是怎么知道自己膝盖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