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邬浅浅有些没转过脑筋来。“去哪,要我陪你去吗?”
她摇头,“鹿场里的工人再看不到我这老板去发工钱,肯定是要慌了,我也得去瞧瞧他们有没有偷懒耍滑,否则银钱不是白给了。”
“阿姊这是想开了?”
鄢深深抱了一下妹妹。“和娘说明儿起不用再过来了,这些日子,让你们费心了。”
花了四十五天,马不停蹄,夙夜匪懈,战止和梁蓦赶到了宁波。
太子押著粮草也在同一天抵达。
太子只说了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不管是为了战止自己或是为了他。
这些年他们互通消息,战止无意领什么从龙之功,但是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只有太子这条路。
他的回归,士兵们有人欢声雷动,有人不为所动,甚至有人冷言冷语,不受管束。
战止决定要回来时,就已有心理准备,朝堂上瞬息万变,军队亦然,一朝人去茶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他没敢抱希望,见到还是祖父和父亲在时训练出来的海龙战家军。
他翻看过名册,阅过兵,训过话,一片看过去,熟面孔少得可怜,许多中坚将士要不解甲归田,要不化整为零,整队的调往别处,难怪如今一遇上倭寇,会兵败如山倒。
可怜战止首先遇到的困境不是敌人,是无人可用,逼得他必须从头开始训练一支能为他所用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