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及此,他的心有种春暖花开的明媚滋生了出来,眼前彷佛能看见锦绣大地一般的灿烂。
“嗯。”
“要让秋婵进来帮你吗?”
“我可以自己来,我想到净房稍事冲洗一下。”
结婚容易吗?半夜就爬起来折腾,那全副武装的嫁裳,冗长又繁复的礼节,难怪结婚这档子事折腾一回就够终生纪念的了。
至于洁净自身这事,她从来不假旁人的手,虽然不必自己动手是件舒坦的事,但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来得好,这点她很坚持。
“为夫也去。”鸳鸯戏水,是件多快乐的事情啊。
“我让喜子进来帮你换衣。”觑著战止幽暗不明的目光,邬深深感觉到他勃发的感情。
是邬深深买的奴才,见他机灵可喜,又见战止身边连个可以使唤跑腿的人也没有,便把人给了他。
“不用,这我也能自己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花好月圆的良辰美景不需要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邬深深进了净房,也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怎么著,她用热水把身子洗得像只熟透的虾子,换上轻便衣裳,这才出了净房。
战止也换下大礼服,穿了家常的便服躺在长榻上,手里拿著本兵书《虎钤经》在看,一见她出来,便放下书,一骨碌的翻身起来,伸臂将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