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大伙今天都有志一同穿上新做的春衫,而战止看她的眼光里也有几分不同,她不施粉黛,素颜象牙肤,饱满的额头,宛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那样静静坐在那里,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素雅得令人移不开眼睛,相较大半年前刚认识她那会子,她身上的冷清已然褪去不少,身上也添了许多沉静。
邬深深发现他的视线毫不掩饰的带著热烈而奔腾的感情,不自觉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冽哥儿吃过早饭了吗?”肖氏温柔的笑著,对战冽嘘寒问暖。
“还没,大哥做的饭要不是焦了,要不就很难吃,还是浅姊姊的饭菜最好吃了。”
他话才说完,头上便挨了战止一个栗爆。
战冽“哎哟”喊叫,嘟起嘴来,“人家说的是大实话嘛。”
“就在我家吃吧,我二姊做了很多饼,还有你爱吃的炒鸡蛋。”壮哥儿指著大圜桌上摆好的饭菜,得意的说道。
“我去洗手,你知道那菜团子里面包什么馅吗?”战冽一看那黄灿灿的炒鸡蛋、开胃的大拉皮,用菠棱菜榨汁混入面粉里揉成翠绿可爱的菜团子,口水已经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是我最喜欢的猪肉蘑菇馅。”壮哥儿瞒嘀咕咕的领著战冽去洗手,其实真的用不著他带领,战冽也知道邬家的洗手井台在哪里,这些日子耳濡目染,他太知道来邬家吃饭首要的事就是要洗手,因此不用大人吩咐,为了吃上一口邬家二姊的好吃食,当然得先把手洗干净啦。
一家人热络的吃过早饭,该收拾的人负责收拾,该上学的手牵手上学去,至于战止和邬深深漱了口后,邬深深道:“我们去一趟镇上吧,把积在手头上还没办的事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