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婆子还想反驳,却被邬大顺一声斥喝打住——
“娘,您说够没,我身上的血都流光了!”娘这么胡搅蛮缠的只会更叫人笑话,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家。”邬婆子立刻低下头来柔声安慰。
人的手指有长短,偏袒某个儿女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做到像邬婆子这样,还真是少见,众人看在眼里,不由得大摇其头。
看看邬婆子,再看看邬大顺,慈母多败儿啊!
“深姐儿,你给个话,放不放你叔回去?你要敢说个不字,老婆子和你没完!”邬婆子心急著要把儿子带回去,倒是没了和邬深深周旋的心思,撂下狠话。
邬深深瞧著这对抱头抹泪的母子,冷笑著心想原来自己不是苦主,而是迫害者。“想回家?可以,把切结书写一写,签上名字,就可以回去了。”
“写啥子切结书?”邬大顺问道,他可是大字不识一个。
“写明你协同伙人到我家来犯下偷窃一事,若有再犯,送官究办,没有二话。”
“大侄女,你写,叔盖手印就是了。”邬大顺现在只巴望著可以赶快离开这里,要他答应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