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有志一同的掏耳,一个中了陷阱可以说是不小心,两个中了陷阱只能说埋陷阱的人太厉害,三个全中……掩脸,只能感叹,想当偷儿也不能连个脑子都不带好吗?
秋婵力气大,不客气的一手拎著一个,昆堇押后,顺便关门,把图谋不轨的人抓进了已然灯火大亮的屋里,而被惊动的邬家人再看清偷儿后,个个面色十分难看,肖氏更是气得浑身乱颤,直打哆嗦。
这三个小偷有两个是熟人,邬深深认得,一个是自家叔父,一个是才陪著札罗来买她的鹿的小谈,最后一个是个眼生的黑脸汉子,三人脚下手上都挂著捕兽夹,衣裤鲜血淋漓。
邬大顺满地打滚,挣扎出一脸油汗,其它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恶毒咒骂,要不就是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哭爹喊娘的。
邬深深气得七窍生烟。这一个个都把她那点家当都惦记上了,真是叫人厌倦!
“没什么好说的,人赃俱获,都送官吧!”她也不啰唆,快刀斩乱麻。
三个男人像被人掐著脖子的鸭子似的消了声。
邬大顺先回过神来,“大侄女,你这可不厚道了,我是谁,我是你叔父啊,你咋能送俺去见官?!”
“叔父?”邬深深冷哼,“您好意思说,侄女我都不好意思听,您勾结外人来偷我家的鹿,叔父是这么当的吗?”
邬深深一双清冷的眸子打量著他,看得邬大顺寒毛直竖,“哪能啊,我这不是一时愚昧,被这两个狗崽子给糊弄了,这才犯下错事。”
那黑脸男子一脚踹来,把邬大顺踢了个倒栽跟头,“你这王八羔子,捎上老子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说法,什么你侄女家的东西就是你的,随便抓两只鹿去倒卖,她连吭都不敢吭一声,还得跟你说谢谢,原来都是放你娘的狗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