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地这事……可能得先按下。
说到底,是无商不富,她感慨,像她这边省、那边不敢花,结果日子还是没有宽松多少,一旦要用钱,只有拮据两个字。
想日子过得滋润,得想办法做上生意。
她一方面为钱伤脑筋,一方面卖鹿的事还没著落,她家院子前却多了不少探头探脑的眼光,屯子里的人好奇没话说,家里这么大动静,没人出来瞄个几眼才不正常,可连好几里路外的屯子都有人来问东问西,浅浅眼尖,说他们家那不成材叔父也掺和在其中,这可不妙。
不是被蛇给吓得在床上躺了好些天吗?这么快又能下床蹦跳了?这也见证了坏人的身体总比好人强。
歪理吗?可歪理通常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总归被人惦记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拚了命的想从他们家上揩油的叔父一家。
说什么她也得想出对应的策略,这些鹿可花了她大把心血,哪能便宜了别人,就算便宜别人也不能便宜了那家子。
忽地,她察觉有道阴影替她遮去了簌簌往下掉的飞雪。
“外头冷,姐儿别在外头待太久。”一贯轻软的声音,是昆堇在她背后撑起了伞,还提给她一个暖手笼。
邬深深抱著暖手笼,戴著毛帽的帽檐几乎遮去她的眼,她垂睫觑著地上,因为那把伞,粗大的雪花除了少少的些许扑近她的鞋,其余都被挡在外面。
好半晌,昆董都以为她会看著地面上的泥泞和雪花到天荒地老,就听到邬深深清浅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