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觑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讶异,随后点了头。
稍晚,战止回来,邬深深甩脸色给他看。
你爱作主,你爱作主,她又不是什么要人,需要什么护卫?简直是多此一举!这向外有多难解释自己家里为什么多出这些人好吗?
她可不可以抱著头烧?
战止一派云淡风轻的开解她的不知变通。
“这次你侥侍逃过,下回能保证可以护住你的家人吗?多个人不多分胜算?!有备无患才能防患于未然。”
我去你的多个人多分胜算,难道她的未来还有更多未可知的腥风血雨?
她只是贪图有个男人能帮忙粗活,可没想过还得承受挨刀子的风险,为什么事情会一路急转直下?
不该贪一时便宜的,便宜真的没好货!
“有她们两人在就等同一队护卫,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像那一夜的事了。”不喜欢那种心被撕裂的感觉,不知不觉间,这小女子在他心上占了那么大一块位置,然后,他就要把她拖下水,一起去走那未可知的路吗?
他从来都不是拖沓之人,一旦决定的事便勇往直前,唯独这件事,令他迟疑又迟疑。
“你既然存乎一心要做大事,要往大道上走,就不该在我身上浪费你的资源。”她没有重要到那地步,也从来不会是谁的心上之重。
“我的人手还够用,不必你来操这个心,若有事你尽量招呼她俩去替你办事就对了。”
她转念一想,突然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