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暴露了。”
邬深深心里一颤,她以为只剩下一人,居然还有后著?会不会外面还有更多她没看到的漏网之鱼?
刻不容缓,她的房门“砰”的一声被粗暴的踹开,两把刀瞬间悬在头上。
她两支箭已在弦上,瞄准,双箭齐发!
扑扑两声,重物倒地。
不过事情还未了,她听见了屋外刀剑交鸣的金属撞击声。
“邬深深!”是战止气急败坏的怒吼。
他怎么来了?
面对数十持刀杀气凛然的死士,暗地还不知躲了多少人,战止提起内力,纵身如闪电飞向那死士,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也不过瞬间,双掌所到之处,那死士就像骨牌般栽倒,一个个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捏破了气海,就算命大,也是个废人了。
还没完。
战止接著随意捡起了一块大石头,将之捏碎,疾快地将那些碎石射向四面八方,啸声响起处,躲在附近树梢、屋檐,正拿弩挽弓的余党,便像下面疙瘩的一一掉下。
他眼神微眯,露出一种嗜血后安静却依旧危险的气息。
“赵钱。”
一个玄衣男子也不知从哪个暗处凭空出现,单膝跪下,二十出头,相貌平常,一双眼却精光四射,透著几分与年纪不相符的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