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绝对是个棘手的问题。
鹿又不是傻的,会反抗、会受伤、会摔断腿,掉下去还可能把肚子划了个口子,再把鹿从陷阱里弄上来,就算它不死,摔了个七荤八素,人来捆它,难道它不挣扎吗?这一来,有伤的会加重,没伤的也会搞得遍体鳞伤,还受到惊吓,到时候就算能带回来饲养,要治疗也是一件麻烦事。
邬深深慢慢的蹲下来,方才的兴奋退去了一点云。这还是要从长计议吧?她摩挲著太阳穴。那怎么办呢?
战止含笑不语,回头吆喝著老牛,牛车又慢吞吞的上了路。
只不过时间比他预计的短了些,也不过爬过一个陡坡,本来没什么精神的邬深深一惊一乍的又跳起来。
“战止、战止、战止,我想到了,如果用绳子编成网,把网床悬挂在陷阱半空,这样动物掉下去就不会受伤,到时候只要把网床四角一提,就势一捆,完事!”
“你不笨嘛。”战止小小地夸奖了她。
“那我可不可以趾高气扬一下?”
“等真的逮到鹿再说。”
她又蔫了。
战止看不下去她那没出息的样子,失笑的说:“赶紧回家搓草绳吧!”
对吼!估摸著很有得搓了。
“要不,回镇上买去?草绳花不了多少钱。”